
上午九点,学院的学术报告厅里座无虚席,全场气氛既紧张又激动,全市大中专院校参加的“颂歌献给党”演讲比赛准时开始了。由我院选送的两位选手周蓉、汪昶弘抽签排在了第三和第五位。对于13位选手来说,这样的顺序并不是很有利的位置,但选手在指导老师的信心鼓励下,从容地上了台,在台上,选手时而悲痛地叙述历史,时而激昂地歌颂党的伟大,在座的每位听众无不为之动容。最终,周蓉同学获得了二等奖,汪昶弘同学获得了三等奖。
优秀成绩的获得与学院领导的重视,黄新德老师、王琴老师的辛勤辅导是分不开的。她们在离比赛只剩很短时间的情况下,毫无条件地接受了这个任务,从写稿、审稿、定稿到选人、定人就是在两天内完成,之后老师和学生一点不敢懈怠,在不影响正常上课情况下,每天安排有早自习、午休、晚自习三个时间段进行辅导,在离正式比赛还差二天的情况下,还特请领导多次审查,给选手指出缺点,进一步提高他们获胜的信心。终于应验了那句古话“梅花香自苦寒来”,我们得到了我们应有的成绩。相信这不但对指导老师、选手是一次难忘的经历,而且对选手的成长有着积极的影响。
《最后的完美交代》
海德格尔说:“只有那些在世界的黑夜里担当着不断追求真理,追寻人类的终极价值的诗人才是真正的诗人。”
今天早上刚上班,办公室就送来了报纸。每天读报是我工作开始的热身活动,必不可少。然而今天我却翻开了一张我不愿意翻开的报纸,太醒目的标题似乎在告诉着世人们一个现实——我们敬爱的彭燕郊老师去世了。
昨天是3月31日,诗屋里就闹哄哄的,有人说着彭老师离开的消息。我始终不相信,很多人也不相信。不相信的原因多是因为彭老师离我们太近,在我们身边一直默默看着我们这群孩子,关注着大家。他的身体一直很好,见过他的人也都知道,他的心一直和我们大家所读的诗歌一样,年轻,朝气,浪漫而没有年龄,如此一个充满童心的我们的长辈怎么会离去?可是偏偏在3月31日,这个靠近愚人节的日子,临近春天,细雨绵绵,这个我不相信,也敢相信。
在我见到报纸的瞬间,一颗心掉了下来。彭老师走了,报纸上一张放大的黑白照片,定格给世人的是他最后的微笑。我突然有点想流泪的感觉。他离我们如此近,就这样快速地走了。是怕给大家带来更多的痛苦所以走的如此匆忙,还是已经计划好了去另一个世界里构建诗歌的王国,怕我们不舍,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离去……可是,此刻和我一样的很多人,都不能接受。
我一生中真正佩服过的目前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我大学中国古代文学的教授,名叫雷庆翼。在我的印象里,雷老师是非常守时的,每次上课他都提前5分钟到教室,做上课的准备。他对学生的要求非常严格,有谁上课一分神,他就能补抓住,严厉训斥警示他学习的不易和重要性,他的话常让我们做学生的思考良久,最终信服。而他对中国古代文学的研究是非常有见地的,我时常佩服他为什么能提出那么多的与古人或前辈学者们各种不同的观点,并逐步用自己的剖解来证实,让全班的同学信服。在大学里,我也见过很多自恃清高或者混沌教书的人,但雷老师是我唯一佩服的真正的为人师表,教书育人的老师。另一个我佩服的人则是彭燕郊老师。三年前我曾今和一群诗友去过彭老师的家,和他聊过天,和他吃过饭,参观了他的书房,也认真读过彭老师的《混沌初开》。那时的印象,彭老师是亲切和善言的,他和我们说起他青年时期的参军经历,感叹历史的沧桑变迁;他拿起放在书柜里的老照片,一一给我们介绍照片里的张张笑脸;他说起最近的创作和未来的打算,眼睛里依旧闪烁着青春的光芒。他很关心青年一代写诗朋友的发展,经常参加青年诗友们的聚会,也谈谈自己的意见。他身体很好,和彭师母也很恩爱。在他那占了大半个房间的书屋里,有着和墙一样高的木色书柜,密密麻麻的书整齐地排列着,有发黄的,也有新出版的;有线状的,也有后来精包装的,这些都是彭老师的宝贝,陪伴着彭老师度过了硝烟弥漫的战场,走进了和谐的时代,这些宝贝整整齐齐安安静静地陪伴着他奋斗了一生。
有段时间因为外界因素,非常厌恶诗歌,也发誓绝不写诗,绝不做伪诗人。可是,偶尔读上几首好诗,冻结的心就被不经意期间被好诗打动了。我想,一个人爱美,他同样也会爱上诗歌;一个社会需要美,他同样也需要诗歌。世俗的暗色需要纯净的东西来冲洗,诗歌便是净化人类心灵的利器。我曾今计划着未来几年要出一本小小诗歌集,可现在因为工作,因为家庭,计划一直在拖延。其实这都算不上原因,只是借口。出诗歌集也不是为别人而出,不是为了赞美和批评而出,而是人应该对自己有个交代。
彭老师便是一个对自己有交代,对家庭有交代,对湖南有交代的完美的人。
感谢你....